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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的儿子是校园惹祸大王

作者:admin 发表时间:2017-08-15 12:47

  儿子十岁前,被人称做是个惹祸大王,在学校不是划伤他人的脸,就是将人鼻子弄得出血,当然,他自己也是伤痕累累。但问他,他总是说自己因心思专一而撞上某处来掩盖,终于有一天,我问出了根由。
  
  那日,吃过夜饭,我烧了热水,舀一桶倒进澡盆里,叫儿子洗澡。儿子迟疑着不肯脱衣服,还挥挥手叫我:“您忙您的!”他说他自己洗。我知道儿子自己洗澡就是往澡盆里一躺,不久再转一个方向一躺,只要全身被水泡过就算大功告成。我说:“这天气,你一天到晚的疯玩,一身的臭汗,不洗干净点,被人闻到都要做呕!”儿子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能洗好了。”那时他三年二期,九岁没满。
  
  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可疑,就强行脱下他的衣服。儿子满身都是通红的风块。我以为是得了寻麻症,就问他痒不痒?儿子说:“还好,不怎么痒。”如果是这样,我知道应该不是寻麻症。于是我查问根由,儿子说他也不知道。正说着,六弟的儿子过来。六弟的儿子比儿子小一个月。侄儿告诉我说儿子同五年级一个同学脱了衣服在沟渠里打架。这个同学曾经被儿子打得鼻子出血,家长闹到我家里。当时我陪着好话,一邻居过来对那家长说:“你的儿子大他三岁,他能伤得了你儿子么?怕莫是自己不小心伤着了吧。”那家长听着也是道理,却又不甘心,就嘟囔着他儿子:“你的手端豆腐去了?”然后走了。邻居说:“老舒,你是什么意思?那么大的孩子欺负你儿子,你不找他的麻烦,却还陪好话?”我笑笑说:“论年纪补人找麻烦?那天天守着儿子?总有离开父母的时候吧。”
  
  儿子身上的风块应该是敏感沟渠的茅草所致。我训斥儿子:“你怎么又同人打架?”
  
  儿子说:“他欺负我弟弟呢。”
  
  原来那孩子的家长自从从我家回去就整天唠叨要他儿子变得强大,变得心狠手辣。可那孩子又不敢来找我儿子较量,只好找为人老实的我的侄儿出气,我想儿子找他打架也是情理之中。
  
  儿子后来终于惹了大祸,竟将一个同学伤得进了医院。
  
  那天,妻子是白班。
  
  妻子四点钟下班,四点十五分钟到家,我看她刚预备将摩托车推进堂屋,就说:“别推了,等我处理完这个病人,还要去医院一趟。”
  
  妻子还以为是哪个亲戚生病住进了医院。我说:“是你儿子伤了同学。”
  
  妻子问:“怎么回事?”
  
  我说具体我也不知道,我说我刚接到儿子班主任的电话,说儿子伤了同学,住进了医院。班主任说:“那同学的爷爷奶奶说了,一切责任归你家!”
  
  儿子回来了,这是他自骑单车读书以来,第一次按时回家。
  
  我记得,儿子全班同学都骑单车上学了,他还是不肯学,要我用摩托接送。我说:“你总不能一辈子靠父母吧。”他才极不情愿去学。但一学会,就不是他了。放学后野猫似的去这个同学家去哪个同学家,好在同学间都有电话联系,问到了,迟一点回家也放心。
  
  但有一天,天都麻眼了,我联系了所有能联系的同学的家长,都说没有看到我儿子,我就慌了神了。
  
  妻子是白班,但先天晚上她替有事的同事上了个零点班,也就是说妻子光在厂里工作就是连续十六个小时,到现在已经是二十个小时没有合眼。但听说联系不上儿子,又骑上摩托车去找。妻子沿上学的大路找去,我往北走小路。
  
  儿子的单车横在沟渠里,四周却寻不见人,我一下慌了。先打电话给班主任,问她儿子放学时同哪一个同学一起走的。班主任问我:“怎么了?”我告诉她儿子的单车横在沟渠里,喊又没人应。班主任可能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说:“你仔细看周围有没有汽车刹车痕迹,再沿路查看。”都害怕肇事逃逸。
  
  我一直查到白芷湖路口,也没发现异常。有人说看到我儿子过了白芷湖路口。我行医,很多人都认识我的儿子。我想,我应该继续往回找,但等再寻到沟渠边,单车已经不见了。
  
  我沿路回家,将摩托停在屋外,就急忙去堂屋看,却没有所盼望的单车出现。我又准备出去找,一转身,看到儿子披着衣,推着单车回来了。我看了他这副模样,很是生气,喝一声:“你给我跪下!”
  
  儿子嬉皮笑脸:“不急,等我停了单车再说!”
  
  我将他单车往外一丢,叫他到屋里跪着反省。我不让他在屋外跪,一是顾及他的自尊。再说阴历十月的天气有些冷了,儿子衣又披着。
  
  看儿子在屋里跪着,我又骑车去找妻子。妻子却已经得到了六弟的信息:“儿子回家了。”都快赶到家了。当时,六弟是往唐林村方向寻找的,问了人都说没见到,又往回找,在十字路口和我相遇,我告诉他儿子可能回家了。六弟就和我一同回家。我罚儿子的时候,六弟已经去找他嫂子也就是我妻子去了。
  
  妻子回家要打儿子,我拦住了。我过去对儿子说:“你跪着将你下午的行径说清楚了才可以起来。”
  
  原来儿子将单车放在沟渠里,人却去了一里多外的一块甘蔗地中间偷吃甘蔗。我听了,说:“你知道吗?你的一个疏忽,会让父母担惊受怕到什么程度?”
  
  儿子从那以后直到现在,去哪里都会告诉我一声。
  
  闯了祸的儿子回家,支好单车,从旁边拖过一张凳子当桌子,将书和课本铺在上面,蹲着写作业,我看他一副老实而又认真的样子,说:“今天惹了祸,就有作业了?别写了,同我去医院。”平时天黑才回家的儿子,都说没有家庭作业或是早在学校写好了。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我的想象,受伤的小孩,躺在床上打着点滴,眼睛上蒙了纱布。我进去的时候,面对我坐着,握着孙子手的爷爷淡淡对我说了声:“你自己看!”
  
  儿子是随着我身后进来的,他进来先问床上的孩子眼睛还痛不痛,小孩的奶奶背靠门,听了儿子问话便扭过脸。儿子忽然朝两个老人深深一鞠躬:“奶奶,爷爷,对不起!都怪我!我一玩起来就忘了形!害得东威伤了眼睛!”东威是受伤小孩的名字。
  
  我和妻子并没有问儿子伤人的过程,我想没有问的必要,班主任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明显,老人要我家负一切责任。最后进来的妻子将水果、营养麦片、牛奶放在靠床的工具柜上,然后向老人寻问小孩的眼睛需不需要转大医院。
  
  小孩的爷爷脸上神色有了缓和,他说:“那倒不必!这里医生说好在没伤着要害。”
  
  儿子到床前和小孩说话。小孩的奶奶从柜上拿两瓶牛奶,一瓶给我儿子,一瓶给她孙子。她孙子的右手有吊针。小孩就想将左手从爷爷手中抽出。儿子说:“东威,我插了管拿着,你喝!”
  
  小孩的奶奶突然摸着儿子的头说:“看你蛮懂事的,应该知道对同学要友爱啊。”
  
  儿子连说他晓得。我看病房里的气氛并不是我路上想的那么紧张,也就打消了曾经想要问清具体受伤的细节。
  
  说了一会话,我说我妻子明天要上班,该回家休息。我说:“孩子安心养病,到出院时再打电话给我,我来结帐。”
  
  小孩的爷爷奶奶就送我们到门口。
  
  回到家,儿子睡了,我和妻子也睡了,黑暗中妻子嘟囔句:“依着脾气得扇他几个耳光!”
  
  我能看到儿子的优秀处,妻子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每每得知儿子犯了纪律,总是说:“当着他同学的面,甩他几个耳光,看他长不长记性!”因而儿子不愿同他母亲通过多的电话。我要儿子多体贴母亲在外的艰辛,他没有什么表示。但对于我的身体,儿子总是非常紧张。
  
  妻子在烦躁中坚持了四天,终于憋不住要我打电话催问孩子什么时候才能出院。我是依然给人看病,同人讲白话,遇到喜欢玩笑的人开开玩笑。我想,问也是白问,除非他爷爷奶奶愿意他出院。
  
  都一个星期过去了,我还没有接到电话,这时我的心里也有些疑惑了。毕竟是要我出钱,现在的人,性情是难以捉摸的,乘机敲诈的大有人在。
  
  儿子从医院回来,在我面前不再嬉皮笑脸,放了学也不再到外面疯玩到晚七点回家,八点也不再要我催着才上床睡觉,他似乎一下子记起了我所有的叮嘱。
  
  那天儿子回家到房里写作业,我打发了病人,就过去,儿子扬眼望我一眼,又埋下脸继续写。我看到一向活泼好动的儿子一下子变得老实了,这时看我的眼神似乎都怯怯的,我的心象被人揪了一下。我估计儿子是被他母亲的唠叨逼成这样的,我觉得我应该给儿子缓解一下压抑的心情,于是我问儿子还有多少作业。
  
  “最后一道题了。”儿子的声音轻轻的。
  
  我又问:“题难不难啊。”
  
  儿子望我笑了,说:“不难!”
  
  我笑了说:“不难,你那么聚精会神的?来,题等会儿做,我爷儿俩讲会儿白话。”
  
  儿子就将笔夹在课本中间,羞涩地望着我笑。我说:“男子汉别象个女孩子,笑,要大大方方去笑,爽朗去笑!”
  
  这话刚好被妻子听到——妻子准备去睡觉,她晚上十一点还要去棉纺厂上班。妻子说:“儿子不听话,都是你惯坏的。”她一向认为儿女喜欢同我说话,都是我娇惯的结果。
  
  我说:“这不是惯,是告诉儿子男子汉该有的气派!”
  
  儿子一下子恢复了往日的性情,他说:“爸,你有什么要问我的?”
  
  我说:“东威回校上学了吗?”
  
  “回来了,第二天就回来了,眼睛的纱布是昨天才拿下的。”
  
  我问儿子:“东威的视力没什么影响吧。”
  
  儿子低低说:“我伤的是他眼角的皮肤,眼内没有伤到。”
  
  我乘机了解儿子当日的情况。
  
  儿子与同学玩弹弹珠,这种一头画一个圆圈一头画一直线,将弹珠放在直线上,中指与拇指扣拢,然后中指借助拇指的阻力对着弹珠弹出去的游戏,在当时最流行。儿子他们的体罚是弹珠落在圆圈里的,用手指弹弹珠没进圆圈里的人的额头。
  
  每当弹珠被儿子弹到圆圈旁,儿子就会用嘴轻轻将弹珠吹进圈里,这是不允许的,一伙人说儿子犯规,输了自然不愿接受体罚,就一齐跑掉。儿子就追过去。东威跑得慢,人喊他快点,涚我儿子追到他身后了。他扭过脸,儿子长长的指甲戳过去,划破了他的眼角。东威叫一声就捂着脸蹲下了,人见他指缝里有血流出,就大叫。等老师赶到,拿开手,满眼血糊糊的,不知伤到什么程度。接着老师通知家长,叫车送东威去了医院。
  
  我说:“好在没有危险!”
  
  儿子问:“那么戳一下会有危险?”
  
  我说:“这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儿子还小,对于运气的说法他不能接受。我便告诉他我小时候曾经看到的一件事。
  
  记得那年我是小学四年级,有个叫玉莲的也是四年级,玉莲双胞胎妹妹荷连也是四年级,两姐妹坐我前排。
  
  我老欺负她姐妹,我们当年是没有袜子穿的,一到冬天,一双脚冷如冰霜。上课我将脚悄悄伸到她两姐妹的屁股下暖和,常常弄得两姊妹屁股不敢坐又不敢明显站立。因为两姊妹一站立,我会大叫挡了我的视线。
  
  下了课我们玩坐飞机,这种游戏是四人组合。一个人在前面将手反向背后,后面左右各一人,左边的人用左手握住前面人的左手,右手抓住前面人的肩膀。右边的人刚好相反:右手握住前面人的右手,左手抓住前面人的肩膀。再一个人就爬上去左脚踏左手右脚踩右手做飞行员。
  
  玩这种游戏就是为了打架,飞行员和另一架的飞行员在上面摔跤拼力气,而失败往往是飞机散了架。
  
  玉莲人长得高大,力气也大,我便选她做我的飞机机头——就是前面的人。而我几乎从来是飞行员。
  
  玉莲妹妹荷莲的力气也大,常被我选着左右臂膀的一员。
  
  我组织的这架飞机几乎没有失过事,但一出事就出了大事。
  
  那日,我站在上面,觉得荷莲的手在抖。正要问,对面的一架飞机冲过来,玉莲一冲,荷莲的手就松开了。因为失去了平衡,我滑倒在地上,手心擦破了一块皮。疼痛中听到玉莲骂了声妹妹,好象又听到荷莲轻轻应了声,但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接着玉莲就打了妹妹一耳光。接着荷莲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荷莲被人背回家,一直迷迷糊糊乱说话。以后就不说了。再以后就死了。好象是半个月之后。
  
  有人说荷莲是被玉莲打中了死穴才死的。我们村习武的人多,传说有一种点穴功夫,点死穴会死人,点笑穴会狂笑,点哑穴让人成哑巴。只是这些谁也没见过,也没学过。因为都认为玉莲是碰巧打着了荷莲的死穴。
  
  父亲去看了荷莲,认为是病,要绍联——荷莲的父亲,赶快送女儿去大医院。绍联却一直寻找解穴的武术师傅。
  
  荷莲死了,我们再没玩过飞机打架。玉莲后来嫁到双溪口。我去双溪口开诊所,曾经说起过荷莲。我那时已经知道荷莲是颅内病变所致。玉莲只是碰巧在荷莲颅内病变发作时给了她一巴掌。
  
  儿子说怎么会有那么凑巧的事?其实我后来的事故也就是一种巧合。只是当时我给儿子又说了另一个凑巧的故事,来证明有些事是人不能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