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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兴致的时候回忆起我的曾经

作者:admin 发表时间:2017-08-15 12:59

  我心情郁闷的时候回忆我的曾经。而妻子不论什么时候都关注着我的回忆,倘若细节上有了小小偏差,她都要来电话加以纠正。
  
  昨天的回忆,妻子看后立即打电话过来,认为很有必要将我回家后那些来看我的人名字都写上:那是人家看得起你!是情!是义!我说他们有情有义,才不在乎我嘴上说与不说呢。当日他们给钱,我不是要你记一下吗,他们不是说人生一世哪个不会遇为难之事吗?电话那头的妻子沉默一会说:“的确!三姐说,是你有情我才有义!”
  
  妻子嘴里的三姐,不是我的什么亲戚,连朋友都不是。她姓龚,有人告诉我说她在娘家排行三,我就叫她三姐。我第一次叫她三姐,是她带着生病的孙子来看病。她惶急惶急问我她孙子的病要不要紧。
  有兴致的时候回忆起我的曾经
  “三姐,你莫急莫慌!你孙子的病我几块钱就能搞定!”
  
  三姐听了就放心了,笑着站在一旁看我给她孙子下药。
  
  看到我只包了几包药丸,三姐就问不需要打吊水吗?说其他医生都是打点滴啊。医生还解释说是现在的病毒变异,药丸已经不起作用。
  
  “三姐,这种点滴的滥殇,会导致人体与自然界和谐的断链,实则是酿造另一个悲剧呢。”
  
  三姐是有文化的人,听得懂我的话。三姐的丈夫当了二十几年的村支书,三姐喂了十几年的鱼。后来家里的平房变成了一栋洋楼,丈夫就被查出了贪污。不公布具体数字,只撤村支书开除党籍了事。后来她鱼湖的鱼总是莫名其妙地死,她总认为是自家太不走运。后来到底发现是被人投了毒。三姐夫妻没有报案,而是上门对那人说:“我可从来就不曾得罪你啊。”
  
  从此,三姐家的鱼湖不再死鱼。三姐同丈夫在路上遇到了人,满脸微笑着迎过去,那些人则扭过脸不理睬。
  
  我说:“三姐,过自己的日子,不用计较!”
  
  三姐是晚上来看我的,那时的我和妻子正两眼无神地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当时妻子怦怦的心跳声,正撞得我的心在滴血。三姐说:“开始这段时间是这样的,我经历过,最难熬,去我家坐坐吧。”
  
  三姐宽慰我一阵,后来说她也尽一点心意。我知道她家还欠着人家的鱼苗钱呢,我不要。
  
  “凭这么多年你一直叫我三姐,这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手呢。”三姐说。
  有兴致的时候回忆起我的曾经
  三姐还说要不是我,她不知丢了多少个一百!她说她的孙子在我这里三五块钱就搞定的普通感冒,到别的医生哪里不低于百儿八十是不接手的。话说到这份上,我就不必做过多的考虑了。
  
  三姐走了,妻子说:“人在落难的时候才能看清他人的面目!”说着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我知道妻子这话是有所指的,但此时我能说什么呢,我说我根本没当他是好朋友?到这个时候才这么说显然没有意义,也是不实际的。不过从内心来说,我的确从来没有当他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用事实加以说明。说过之后要是你们还是不信,那我也就没有办法。
  
  溆浦往西洞庭迁的人越来越多。知道了,不管认得不认得,几乎没有不去坐坐的道理。去了无非是想认识一下新来的老乡,问问是什么缘由来的。在老家过得日子的,没有人想来。例外的是有些人在老家做了丢人现眼的丑事,日子再好过,也觉得没脸皮住。农石友就是同他嫂嫂通奸被人发现了才迁来的。
  
  在溆浦历来有:“弟通嫂,全家倒”的说法,意思是弟弟与嫂嫂通奸会让全家人跟着倒霉。农石友连这个都不顾忌,这样的人我就不太想去认识。无奈何很多老乡来相邀,我又不能直说不去的理由。
  
  农石友知道我开着诊所,又知道我来了六年了,就从蛇皮袋子拿出野猪肉,说在这平原里这野味是难吃得到的。我说什么也不要。农石友说是他自己猎的,他带得多。他还拿出干笋干蕨菜。他又说他种菜里手,以后我想要吃什么蔬菜到他菜园里去址就是。我说了句:“吃得你无钱菜,耽误我有钱工。”农石友说几脚远的路程,你想吃我随时送来。
  
  后来他果真送蔬菜送水果。当然我每次都叫妻子按市场价付钱,只是农石友不肯收,还说兄弟间提到钱就见外了。由此,外人就认为我俩的关系非同一般。妻子也当我和农石友是超出朋友关系的兄弟!
  
  妻子一直没有看到农石友露面,当时我还在拘留所,妻子以为他有顾忌。但我回来半个月了,溆浦——包括怀化的老乡就他一个人没有来。
  
  我知道我落难了他不会来,只是我没有说出来。后来我和妻子在总场遇到他,他正和几个老乡兴高采烈逛超市。我刚要招呼,他假装没看到,大声和另一个人说话,而且将眼睛移到背我的方向。
  
  赵玖训过来,问了我近况,又问了我接下来做什么营生,又问我女儿的情况。还问到我儿子自家里遭了难,胡乱用钱收敛些没有。
  
  农石友喊赵玖训走,赵玖训叫他先走,说还想同我说说话。
  
  农石友叫一声:“和他讲卵!你还巴结他不成?”
  
  妻子一直纠结这句话,我总是以风水轮流转这句话来安慰妻子。
  
  农石友的老婆见不得车前草,要是从有车前草的地方走过,立刻喉咙发紧,呼吸急促,接着喘得不行。
  
  其实这病治疗起来容易,四种药就够了:复方磺胺甲噁唑、马莱酸氯苯那敏、醋酸泼尼松、氨茶碱。但农石友的老婆在总场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七天,消了七天的炎,喉咙依然发紧,嘴里只嚷嚷着快要断气了。有人建议农石友问我讨处方,有人说最好带人让我看看,农石友没有了办法,但自己感觉不好意思上门求助,便叫王生春驮了他老婆来……有人对我的透露处方治好农石友老婆的病表示不理解:“这种人,死了与你何干?”我除了用伯爷爷生前常说的话作解释:“为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没有其他什么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