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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时常变幻着不同的沙龙国际地点

作者:admin 发表时间:2017-08-22 07:29

 
坚叔已经在外面等我了,回去的路上,我简单说了牌桌的事,但是没有提及媚姐。他提着鼓囊囊的蛇皮袋,并用外衣盖着,显得很兴奋。对我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我有些累了,但是坚叔不容我分说,硬是把我推到了沙龙国际出租车里,一路绝尘,向市内飞驰而去。
 
现在是凌晨6点,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海平线上,金边的朝阳似乎马上便能呼啸而出,我昏昏欲睡。
 
等到醒来的时候,车停在了一家叫“莉莉歌舞茶餐厅”的地方。进去后,大厅吧台后面趴着的服务生睡眼朦胧的迎了过来,边走边说:“先生,我们这里晚上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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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叔拿出一张50元别在服务生的上衣口袋里,“去叫你们领班过来……”服务生知趣的叫我们稍等,向后堂小跑而去。不一会,一个打扮很妖娆的女人扭动着蛮腰走了出来,边走边喊:“呦,是老板啊,很久没过来……”坚叔笑笑,“赶紧先给我们弄点吃的,我们昨晚就没吃。”边说边领着我熟悉的向里面走去。
 
大堂里面是一个封闭的舞厅,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地上到处滚落的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空酒瓶及头上几盏昏暗暧昧的小灯。空气很浑浊,带着浓烈的没有散去的酒味。我们找了一个包间坐下,领班嬉笑着站在我们旁边。
 
“有新来的么?”坚叔问。“有!有!昨晚才刚来了几个。”领班迅速的接过话。
 
“去叫她们过来陪陪我兄弟。”坚叔说。
 
“呵呵。”领班脸上抽动着笑意:“老板,她们昨天都睡得晚,没想到您这么早能来……”
 
坚叔从兜里拽出一沓钱掷到桌上,“告诉她们,能来的双份。”
 
领班看着钱,眼睛放光了,一扫刚才的慵懒,殷勤的点着头说:“能来,能来,我去叫她们……”说完转过头吩咐刚才那个服务生说:“快去把师傅叫起来,赶紧给老板们弄点吃的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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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几个穿着露骨的女孩子鱼贯而入,用刚学会的生硬的粤语和我们打招呼。坚叔往里挪了挪,并拍了拍沙发。她们很大方的落座,有两个挤在了我的身边。顿时,起床味、牙膏味、胭脂味、香水味、酒精味混杂着扑面而来,我有点眩晕。
 
送过来的早茶我还没吃两口,她们不知怎样又让坚叔开启了好多的酒,一轮接一轮嗲声嗲气的劝酒,不由我不喝。几大杯酒下肚,空腹的我有点酒劲上涌,眼睛开始模糊。这时坚叔的BB机响了,他看了一下,对我说:“公司找我回去,你在这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安排。”说完就结账走了。
 
朦胧之中,我只记得走路趔趄的我被他们连推带扶弄到了楼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一道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直直的照射在我的脸上。一个刚才陪酒的现在叫不出名字的女孩子睡在了我的旁边。看到我起身,她用雪白的胳膊搂过我,嘟囔着说:“还早呢,再睡会。”我推开了她的手,掀开被,忽然感觉头疼的像裂开一般。
 
起来简单的冲洗了一下,穿好衣服,那个女孩子依旧没醒。我轻轻地带好房门,打车向出租房而去。
 
晚上坚叔回来,嬉皮笑脸的对我唧咕眼睛,说:“小月,咋样?赌徒配舞女,绝……”我阴冷着脸打断他的话,一字一句的回答他:“下次你自己去玩,别带着我。”他没有看清我的脸色,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玩玩嘛,不就……”我“啪”的一声把正在播台的遥控器摔在地上,厉声说:“够了,我叫你别带着我!”他第一次看到我发这么大的火,立刻把嘴里的话咽到肚子里,在屋里装模作样地转悠一会后,无声无息的出去了。
 
几天后我和坚叔继续跟着那个局玩。原来赌局幕后的老板就是那个秃顶老者——何伯。他几乎每场都在,其他人却走一拨来一拨。开局前才通知。
 
因赢多输少,虽然我刻意低调,但是还是引起了何伯的注意。他暗中观察我两场后把我单独留下来。在内间里,我在头脑中盘横着可能的每一条逃跑路线,怕一会翻脸,我必须找机会逃出生天。我把钱袋偷偷扎在腰带里,并站在一张椅子旁,算计着一会轮椅子先砸倒守门的人,然后撒腿开溜。没想到何伯进来后一脸堆笑,先让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中年男子“阿涛”泡一壶好茶送过来,然后说:“后生仔,我观察你几天,你的手段可瞒不过我。”我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连忙说:“何伯,我哪敢在您这儿班门弄斧,都是出门求财,请何伯给条生路。”何伯哈哈大笑起来,点着头说:“出门求财,出门求财,好!”一挥手示意我坐下,说:“年轻人,沙龙国际有作为,我看你是个赌家仔,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我何伯现在缺少人手,想拉你入伙。”说完用精光闪烁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一听事情有转机,立马谦逊的说:“能得到何伯赏识,被何伯提携,我求之不得。”何伯听完微笑着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爽朗的说:“好,好,只要你没反骨,何伯亏待不了你……”
 
出门时我把事情跟坚叔说,坚叔也高兴的不得了。一劲说,“这个好,这个好,树大好乘凉,以后,也有靠山了”。
 
以后的赌局,都由何伯与我在桌面上相互配合,我抗局,他拉网;他下诱,我收鱼。完事后三七分,他收七,我拿三。虽然每局拿的没有以前那么过瘾,但是这是旱涝保收的收益,有何伯罩着,估计也不会出事。最近一段时间,我又向何伯学会了藏牌、偷牌、换牌的手法,并时常用在了局中,手法愈加精湛。
 
这样大概过了两、三个月,也许是何伯树大招风被警察注意、也许是这么做树仇太多,被他们暗地里告发、反正在一天晚上赌局正酣的时候,当地分局联同派出所对我们来一个“一窝端”。守门的“阿涛”慌张地一把推开门,大声喊:“何伯,条子!”何伯老道地站起来:“大家别慌,快收钱,走窗户,被逮到的时候千万别拿着钱。”说完手里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把砍刀,三下五除二的把蒙在窗户上的帘子划碎,又抡起身后椅子把窗户砸开,把刀扔出窗外,随手又打碎了灯管。屋里顿时漆黑一片,其他赌客乱成一团麻,蜂拥着朝着窗户纷纷跳出。我把身前的钞票划拉到袋子里,背在身后,随着人流也跳出了窗户。没想到后院有两米来高的围墙,除了一两个身手比较敏捷的赌客试图翻墙而过,其他的赌客又慌不择路的像前院跑去。我回头一看,何伯早已不知影踪。这时围墙外有人押抵声音喊着:“月——”我一听是坚叔,说道:“坚叔,你拿包快跑,别管我。”说完把背包摘下扔过墙去。
 
我后退两步,运足一口气,蹭蹭登上了墙,这时候,围捕的警察已经追到了后院,并响起两声示警的鸣枪声,还没等我翻过墙去,一只警犬已经突到墙下并高高的跃起,在惊慌之中,我没有抓住墙头,摔出墙外,墙外是一堆石料,顿时摔得我身子像散架般生疼,脑袋嗡嗡直响。还没等我坐起身来,墙外的几个警察已经跑到了我的面前:不许动!
 
我在拘留所呆了六天,因为我不是组织者,而且又没有案底,而我软硬不吃,他们在我嘴中又撬不出什么,所以,只能罚款沙龙国际放人。原来的工厂早已经把我除名,坚叔好说歹说才给我开了一个工作证明,又交了一万元罚款,我才被放了出来。
 
何伯老泥鳅溜得快,这次没被逮着。现在已经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避风头去了。而我也因最近风头紧,便待在家里无所事事,想等过些日子再找局。坚叔回到工厂老实的开车,上次去香港的时候,买回来一些透视麻将、扑克,药水、眼镜什么的,问我看以后能不能用上,我鼓捣了一天,等晚上他回来时告诉他,这些玩意儿摆小摊卖个杂耍行,沙龙国际可以骗骗小孩子,拿这些东西糊弄精似鬼的赌徒们,脑袋瓜子都能被打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