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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初中在木溪的往事

作者:admin 发表时间:2017-08-15 12:13

  六十六一讲到发誓,我总会想起一个叫孙献的人来。也会想起一句话:无为大道,天知人情;无为窈冥,鬼见人形;心言意语,鬼闻人声;犯禁满盈,地收人魂。
  
  我刚进初中那日,到木溪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孙献。他那天也是带着他的女儿到木溪中学报名的。尽管我当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毕竟是我离开茸溪所见到的第一个陌生人,加之他的一些举动让我对他印象特别深。
  回想起初中在木溪的往事
  记得我和父亲刚走出石岩湖,在十字溪口,就听到学校的高音喇叭里反复喊:“请新生自己到校门口的黑板上找到名字,凡新编六一班的到东头二楼刘兴和老师哪里报到。六二班的到东一楼舒象忠老师处报名。”
  
  学校在溪对面。现在的木溪溪面有一座大桥连接。而我读初中的时候是没有桥的。金家洞水库蓄水时要想过溪得坐船。报名的时候,时令已到了秋季,虽然溪里的水照常在流,但水库的水已经消下去了。我和父亲从高出水面的岩石上跳跃着过溪。父亲好象习惯了这种过溪方式,动作敏捷,稳稳当当过去。我是第一次尝试。因而每跃一步都要做稳当计算。即便这样中间还是有好几次差点掉到水里。
  
  过溪后是一岩石坡。坡面不高,只是没有路,而岩石又常年被水库的水浸泡冲洗,溜光打滑。当我费力地爬到上面的小路上,背上竟出了一层细汗。父亲又要我跟随他沿小路往北继续走,十几步远,路边有一户人家。我正要越过去。从这户人家的屋里走出一个人来,他笑迷迷朝父亲点头,说:“你爷儿俩来得好快!……”
  
  我以为他是这家主人,同父亲熟悉客气而已,也就不加注意。这人却上到路上,并和父亲并排着同往学校走。而且对父亲说:“峻象是六二班。”父亲问了一句:“彩云呢。”他说:“彩云在六一班。”从对话中我才知道他也是送女儿来读书的,他的女儿也是刚进初一,而且我马上知道了他的女儿名字叫彩云。
  
  我跟着走,不作声。我路来胆子大在生人面前从不怯场,而且很快会成为熟人。我见到生人总是先对人报以微笑,待那人回敬微笑,才愿意同他或她搭讪说话。而眼前这个人——彩云的父亲只顾着同父亲说话,连正我一眼都没有。
  
  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个女孩孤独站在操场的篮球架下。同父亲并排走的这个人就朝那女孩挥挥手喊:“彩云,你来!”
  
  那个叫彩云的女孩就款款朝我们走来。样子怯怯的。到我们面前,脸埋得看不清。她父亲就指着我的父亲说:“叫伯伯!”彩云就轻轻地叫了一声伯伯。父亲甜甜的应一声。
  
  父亲没有将这对父女介绍给我。但这对父女好象对我非常熟悉。做父亲的问女儿:“你是到这里等我们呢还是一同陪峻象去报名?”彩云这才望我一眼,说:“我等你们。”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我对这对父女存了好奇。就注意起他们的行动来。但接下来又并没发现有什么特别。彩云的父亲陪我报了名。父女俩又陪着我父子走到金昌湾。在分路口,我父亲要留这对父女吃了饭走。做父亲的便摇头推辞,说是乘早回家,免得摸黑路。
  
  我到晚上才晓得,彩云的父亲名字叫孙献。是个小学老师。当然这还是父亲睡觉时,经我提起才说的。
  回想起初中在木溪的往事
  “白天,那对父女好奇怪!”脱了衣服上了床的我终于忍不住了,说。
  
  父亲问:“有嘛奇怪的?”
  
  我说:“做父亲的象个神经!”
  
  我认为孙献的行为有些异常。父亲却笑着说:“神经会教书?”
  
  “他是老师?”我觉得不可思议。
  
  父亲好象不愿就这个问题纠缠,吩咐我说:“快睡了吧。你现在一门心思得用在学习上。至于孙献老师今天的举动,到时我会告诉你。”但我没有等到父亲告诉我,很快就知道了大概。
  
  院长将他大女儿转到木溪读书。一来院长就特别交待我说:“她刚转来,肯定有同学会欺生,你得保护她。早晨一同去,放学一同回。”我当时不知院长的意思。总以为自己的胆子大,同学不敢欺负我,他是真怕他女儿受欺负才这么交待,因而我就义务充当起保护角色。
  
  院长的女儿也是分在六一班。偏偏和彩云编在同一桌。彩云寄宿在学校。早上自习后去食堂吃饭,吃过饭就进教室。课间休息上厕所。放学又去食堂,等她吃过饭出来,我差不多也在卫生院吃晚饭了。所以我同彩云碰面的机会很少。
  
  院长的女儿就不同了。我俩一路走到学校,在楼梯口,她总是说:“放了学你等我!”我也总是答应:“好的,我在六砣家门口等你!”六砣,大名文祖军,同我在一个班上。溪坡上路边那幢屋就是他的家,我第一次见到彩云父亲就是从他家里走出来。
  
  不过我的班主任舒象忠老师喜欢啰嗦。院长的女儿转来三个星期,都是她在我的教室门口等我。终于有一天,我得以放了早学。记得那天最后一节课是政治,教政治的戚仁望,听到下课钟响起就合上书。看我们一副跃跃欲试预备往外跑,就用书敲着面前桌子,说:“安静!安静!你们班主任有事去了,下课后不必等,直接回家!”同学一听齐声“哦哦哦”叫着捡拾书包。我觉得这学又放得太早了点,决定去楼上告诉院长的女儿一声。
  
  我踏进六一班教室,迎面碰到颜学良,他喊一声:“安静!”闹哄哄的教室一下就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清。颜学良又喊一声:“彩云!”
  
  彩云的反应是迅速埋下脸,耳根通红。院长的女儿看到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径直从容走到我面前问:“有事么?”
  
  我告诉她说我放了学了,我说:“我就在六砣家等你,你动作麻利点!”
  
  接下来的,自然是指指点点了。我那时还小,虽然很喜欢女同学,虽然也晓得女同学长大了会成为男人的阿娘(妻子)。我却单纯地认为女孩与男孩在一起就象姐姐和弟弟或者阿哥和妹妹在一起这么简单。
  
  已经十六岁,嘴唇周围长有一圈淡淡胡子的刘兴浩说:“峻象,你他妈骑着两头马!”
  
  什么意思呀。
  
  李永义说:“不明白?听讲彩云要嫁你做阿娘,你又巴上另一个。不是骑两头马是什么?”
  
  我就问他是听哪个讲彩云要嫁我做阿娘的。李永义指指颜学良说:“良伢(颜学良)讲的。”我就要颜学良别乱造谣。
  
  “造谣?”颜学良却将我扯到彩云面前说:“你问她自己!”
  
  彩云当时十一岁多一点,十二岁不到,根本不晓得什么。竟点点头毫不隐瞒说:“我爹许了的。”
  
  颜学良家住彩云隔壁。他说我父亲医好彩云的病,彩云的父亲当着我父亲的面将彩云许配给我,是他亲耳听到的。我听了,回想到报名那天的事,也就不难解释了。
  
  晚上,我问父亲是不是真的。父亲说了句颇费猜测的话:“你崭劲读书。阿娘自然有。”
  
  我想探一个准确信息。因为彩云的羞涩总令我心痛。父亲被我紧紧追问,便承认孙献老师的确说过,但父亲接着告诉我说:“彩云父亲的话信不得。”
  
  当时对于彩云父亲孙献的话信不信得,我不知道。但不久他到木溪开会,顺便到父亲房里坐了一会。就这一会,我就不太喜欢他了。
  
  院长的女儿脑壳笨。一道数学题我反复讲了几篇,她还是不明白。和父亲说着话的孙献伸着脖子瞄一眼那道数学题,阴阴一笑。他知道院长的女儿姓邓,就说:“邓女,我给你出一道题,你算!”
  
  我说:“她本来就反应慢。你就别再打岔了。”
  
  孙献说:“我便是考考她的反应。”
  
  院长的女儿就说:“你出题!”
  
  “七加八,八加七,九个加十一,三十个加百七。”
  
  这是我们溆浦专门出给智商低,来讽刺他智商是二百五的题。院长的女儿竟认真地掰着指头算。
  
  我觉得孙献作为老师,不带这么讽刺一个才入初中的学生。心里就有点不高兴。但接下来他对我父亲说的一句话让我更不喜欢他。他说他要是生了个蠢宝崽女,床枋前就打发转去!那意思是说儿女愚蠢,生下来就弄死!听着这话明显残忍!
  
  当然,这都是因为他的子女的确个个聪明。但再怎么聪明的人,总抵不过注定的命运。他的子女现在过得并不如意。
  
  多数人认为这是孙献平时誓言的应验。并以此教育哪些动不动就发誓的:“想好了再说,别象孙献,到后出报应。”
  
  孙献平时誓言太多,他可能早就忘了。报应了也没往誓言上去想。
  
  前年回溆浦,在木溪看到孙献。孙献瞎了眼睛,这我早就听说了。然而当我发现他的眼睛整天的流血不止,这让我想起他曾经的誓言,不禁毛骨悚然:誓真的不可乱发。但他却真的忘了,听到我的声音,知道是我同他说话,就问我他的眼睛还有没有治愈的可能。我几乎是不加思索说:“除非神仙!”
  
  第390章 默认分章[3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