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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我的伯奶奶喜欢讲故事

作者:admin 发表时间:2017-08-15 12:12

  更喜欢讲发生在亲人们身上的故事。但有一条,凡涉及到有损亲人名誉的隐私话题,伯奶奶绝不是随便见人就讲的。你要问起,伯奶奶必要你立誓后再讲,你便立了誓,有些话她也是讲得讳莫如深。象我的姨奶奶为了不让发宝纠缠我的奶奶,去找了一回发宝。至于找发宝中发生在我姨奶奶身上的事,伯奶奶就绝口不提,只一声叹息后说:“发宝再没找你奶奶麻烦!”我当时还以为姨奶奶很有手段,特佩服,长大后,我看到姨奶奶的大儿子和发宝的五儿子一个模样,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六十五我的伯奶奶喜欢讲故事
  我了解亲人们的故事是从大舅公身上开始的。那一年我虽然才六岁多一点,却是个一年级学生。我为口乖心歪这句话的意思去向伯奶奶询问,伯奶奶问我这话是哪个讲的针对的又是哪个?我就告诉伯奶奶说是大舅公说我,伯奶奶听了,开始神色变得有些气愤,后来一把抱住我,在我脸上猛亲了几口后说:“他自己不是个好人,却这么说我的乖孙!”我就问伯奶奶怎么大舅公就不是好人呢?伯奶奶说:“你细伢儿莫问大人的事。”我极认真说:“可我是学生了呀。”伯奶奶就说我告诉你可以,但你要发誓不说出去。
  
  我当时还不知道发誓的意思,伯奶奶说就是叫你立个誓言,说如果将我说的话对别人说你自己将会怎样怎样。我一听就笑了:“这就是发誓呀。”
  
  我立刻想起我到舅公家拜年,舅公的大儿子——就是后来在部队当营长的表叔发誓的事。
  
  自从我看望老太后知道我家离老太家不远,我便时常跟着阿哥去学校。阿哥上课了,我就到老太家去玩。老太的四孙,舅公的四儿子同我一样大,我就同他玩。玩着玩着只要有一个人或者是灰弄进了眼睛里或者是被石子砸痛了手,必大哭起来,而另一个也立刻跟着大哭起来,接着我就和我的四表叔跑到已经瘫痪了不能行动的老太床前摇着老太的手继续哭。老太就用手轮流抚摸我俩人的脸蛋,轻轻哄着我们。
  
  遇到舅公的大儿子——我叫大表叔从学校回来,老太必叫他带着我出去玩,我记忆中老太喜欢我好象比她的孙子多一点。
  
  那日,我同父亲去拜年,我和父亲见过老太,父亲就坐在床前为老太按摩。老太便叫大表叔带我玩。我和表叔走到学校门口,看到有个人手里拿着白糯米糍粑在吃,表叔就对那人说:“添友,我有个好玩的东西与你的糍粑兑换,你干不干?”那年月粮食非常紧缺,山里人是很难吃到白糯米糍粑的。添友虽然有些舍不得糍粑,却好象更喜欢玩的东西,他说:“好,我换,但你要发誓不告诉我妈。”大表叔立即对他说:“好,我发誓,我告诉你妈,我的五个手指四个杈,多有一个被蛇呷!”添友见大表叔发了誓,就要看大表叔的东西。大表叔将双手合在一起,张一条缝。添友凑近看,表叔迅速合上说:“你将糍粑给我侄儿峻象吃了,我将东西给你。”添友便将糍粑给我,然后去掰大表叔的手。大表叔叫我快吃糍粑,我才吃了三口,大表叔的手就被添友掰开,里面什么也没有。添友就抢回我手里糍粑,一边吃一边说:“你可是发了誓的,我不怕。”大表叔十五岁。智障的添友十八岁。力气比大表叔大。
  
  伯奶奶要我发誓,我便学着大表叔的口气说:“好,我发誓,我若说出去,我的五个手指四个杈,多有一个被蛇呷!”
  
  伯奶奶哈哈大笑,指着我的鼻子说:“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呀。”
  
  我便说舅公的大儿子就是这么发誓的,并将当时的情景给伯奶奶描述了一番,伯奶奶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抓着我的说:“你数数,你不是五个手指四个杈?哪里还有多的让蛇呷呢。”我掰着指头一数,还真是没有多余的。原来大表叔是为让我吃上糍粑骗了添友。
  
  伯奶奶说:“你这个表叔才是个人精,常捉弄人。”接着伯奶奶告诉了我十几件大表叔捉弄人的事,给我印象最深的是给赵久坤的一封信。
  
  赵久坤服兵役两年,隔十天半月会给他父亲写一封信。久坤的父亲不识字,来信要舅公读给他听,听完了,沉思一会,要舅公写回信。当然,这回信无非是报个平安,叮嘱几句,再没有什么可说的。
  
  那日,久坤的父亲又找上门,舅公不在屋。正在给老太喂茶水的大表叔听到喊,就问他有什么事?久坤的父亲已经走到老太的房门口,扬起手中的信说:“想请你爷(ya)读一下信,麻烦他回一封。”大表叔说:“我爹到公社开会去了,等我给我奶奶喂完水,来给你读听,给你回,一样!”
  
  舅公一直担任大队党支部书记,开会很正常。久坤的父亲就坐在堂屋等大表叔。
  
  表叔后来给他读信,给他回信,回信写好后。久坤的父亲要大表叔读给他听,表叔说:“不用读,我都是按你的意思写的。”
  六十五我的伯奶奶喜欢讲故事
  久坤的父亲晓得我这个表叔年纪不大却喜好捉弄人,自然不放心,就拿了信去叫张应国读。这张应国就是后来促成我与妻子婚姻的木溪广播站的广播员。当时刚体检完身体,马上要去服兵役。按伯奶奶说法他是马上要去:“呷粮!”
  
  张应国正邀请几个玩得好的人在大队代销店吃糖,他要当兵去,用糖招待一下好友。久坤的父亲就将大表叔写的回信递给张应国说:“国伢,你给我读一下这封信。”
  
  张应国将信粗略扫一眼,问他:“这信是哪个给你写的?可不要去读!”
  
  久坤的父亲说:“是祖林写的,你就读出来嘛!”祖林就是我大表叔的名字,姓游。
  
  张应国看久坤的父亲非要他读,他只好照着信念:久坤儿:你好!
  
  你好:久坤儿!
  
  近来好吗?久坤儿。
  
  一向可好?久坤儿。
  
  我问你好,久坤儿。
  
  你妈问你好,久坤儿。
  
  我很好,久坤儿。
  
  你妈也很好,久坤儿。
  
  我好想你,久坤儿。
  
  你妈也好想你,久坤儿。
  
  下面写了些该说的话。但每一句或半句里都夹一句久坤儿,张应国读完,几个人笑得直喊肚子痛!很快全茸溪都晓得了。
  
  伯奶奶说:“听张应国说,中间你表叔还涂抹了许多话,但隐约能辨得出写的是:'我抱着你妈想你,久坤儿。''我揉着你妈肚子想你,久坤儿。'……”
  
  我这才知道大表叔的那个誓等于没发,我对伯奶奶说:“你告诉我大舅公怎么不是好人,我保证不说。”
  
  伯奶奶说:“有两件事足以说明他不是好人。”接着伯奶奶就说了大舅公上面的事,而另一件事,任我怎么哀求,伯奶奶始终不肯说,直到我去鸭毛山开煤窑不久,我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问起来,才知道这女孩是我大舅公妻子妹妹的外孙女。
  
  妻子的妹妹在我们溆浦叫丈娘妹妹,而我现在住的常德西洞庭叫姨妹子。大舅公丈娘妹妹的外孙女到我的煤窑上面不远处扯猪草,一脚踢翻一块岩石,岩石顺着山坡滚到我脚边,那姑娘惊得面色发青,连问伤着我没有。
  
  我看她惊慌的样子有趣,想吓她一下,便故意蹲下来,嘴里“哎哟哎哟”喊着。姑娘丢了背篓,惶急急跑到我身边,看我用手捂着脚,就叫我拿开给她看。我说:“算了,破了点皮,你扯你的猪草去吧。”姑娘坚持要看,我偏不让她看,她眼泪在眼眶里转。这时,开绞车的汉子冲姑娘说:“你背他上医院,这破皮可不得了。”
  
  姑娘叫我去医院,我便不想再逗她,说:“我没伤着,你去吧。”
  
  姑娘说:“真破了皮,得去医院打破伤风针。去年我的弟弟手上划了个小口子,当时以为不要紧,大意了,后来得了破伤风,死了。”
  
  开绞车的汉子却是不怀好意的话:“小舒的破皮,一世到老!”
  
  姑娘听到这话,脸顿时绯红。她知道绞车男子说的是我的龟头包皮。
  
  我告诉姑娘说我是吓她,我说:“岩石根本没伤着我。”
  
  姑娘听了,神气便有点怨恨:“我被吓失魂了,你不怕遭雷打?”我连忙道歉。姑娘怨气消了点,说:“那人叫你小舒,你是窑主?”
  
  我说:“是!”
  
  “你是舒峻象?茸溪的?”
  
  “你怎么晓得?”
  
  “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啊。”
  
  接着她说出我大舅公的名字,说我的大舅公就是她的姨公。我们溆浦对姨奶奶的丈夫叫姨公。
  
  姑娘走后,我对开绞车的汉子说:“这个姑娘长得好乖!好标致!”
  
  汉子说:“你看上她了?”
  
  其实我不过说说而已,当时我的心里还是在为温溪口女子拼搏。但我对遇到的漂亮姑娘又不会放过探知底细的机会,我说:“我看上她不是假的?要她看上我才是!”
  
  汉子说:“看上你!那每晚你家的壁板上就会有人来钉破鞋!”
  
  听汉子的口气,这姑娘或者就是温溪口谢池春第二?我试探着问:“姑娘恋爱了?”
  
  “没有。二十一了,没人上门提亲。”
  
  我继续试探:“是有病?”
  
  “没有。”
  
  “条件苛刻?”
  
  “敢提条件?送把别个都要考虑考虑。”
  
  我终于直接问:“她作风有问题?”
  
  “暂时没听到有关她的作风问题,但老话讲竖屋看樑,讨亲看娘。她外婆偷人,她娘偷人。估计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开绞车的汉子就从姑娘外婆偷人说起。原来那姑娘的外婆偷的汉子就是自已的姐夫,我的大舅公。
  
  按说这些不是亲眼见到的事,多半信不得,但开绞车汉子说得有根有据。我猛然想起十四年前伯奶奶欲说不说的话,心想应该可以信。后来我回家——也就是堂伯父生病的前一天,我问伯奶奶我在鸭毛山听到的有关大舅公嫖丈娘妹妹的事可是事实?伯奶奶说:“人已做古,还提他做什么?”
  
  的确,大舅公死了好几年了。
  
  但伯奶奶的话明显说大舅公嫖了他丈娘妹妹,我现在这里叫姨妹子!
  
  修锡是大舅公的孙子。我想他秉承了他祖父的性格,嫖小姐,不理睬我都在情理之中。